秋葵在房外站立不安,她見季青抱著她出來時,險些要栽倒,那脖頸上的傷痕她都不忍去看。
“將軍,讓郡主歇息吧,她受了傷,該靜養才是。”秋葵搓著手,在房外戰戰兢兢提醒房里的男人。
衛煜低頭看了眼榻上的人,心下琢磨著他也沒吵到她養傷,進來半柱香,他也只道了一句,就被人冷在了這里。
看秋葵急得不知所措,一張帕子揉得皺皺巴巴,季青上前,對著房門道:“將軍,前些日子在城西盤的百畝荒地還等著您去瞧瞧,看是種什么稻谷合適,還有那些墾荒的賬,還未盤算清楚……”
話未落下,房門應聲而開。
衛煜睨了眼一旁的男人,季青忙垂首作請,主子還是給了他幾分薄面,按理說人家的家事還輪不上他來摻和。
得了空,秋葵再也顧不上禮數,一頭扎進房里,往常那些三綱五常她是再也想不起來了了,只跪在榻下念著佛陀咒。
妘姝凝眉注神盯著眼前的床幔,那些經文向來庇佑不了任何人,她早就不念了。
“去把這個交給他,這是我從兇手身上扯下的。”妘姝摸出懷里的珠子,放在床邊。
秋葵止了淚眼,小心翼翼拿過東西瞧了瞧,卻未能看出端倪,但她知道,這女人心里定是落寞的,她也是第一次聽這榻上的女人沒有喊“衛哥哥”,而是道了“他”,連這么重要的東西,她...東西,她都不想親自交給他。
“主子放心,將軍一定能查出兇手,為主子嚴懲!”秋葵起身,寬慰著榻上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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