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已經回府了?”季青喘息一聲,望了眼山下道。
秋葵泛了淚水搖頭:“不會的,郡主從未與我分開過半分。“
“這,莫急。”季青縱深躍上低矮枝頭,不忘回頭交代秋葵,“在這里等我。”
他自小習武,輕功自是不在話下。
但當他看到雜草叢中奄奄一息的人時,也是駭了一下:“郡主!”
脖頸上有明顯的劍痕,鮮血斑駁,連著白色繡花襟子下也染滿了,季青不敢多耽擱,抱起地上的人急匆匆跑出樹林。
夜里,將軍府中燈火通明。
衛煜支走秋葵,自榻邊坐下:“還記得那人是誰嗎?”
沒有一句關心,甚至是安撫,都沒有。
妘姝早已司空見慣,他關心的,是有人威脅到了將軍府,但她卻并未回應他,只別過頭去看床里的被褥。
見她這般,衛煜蹩了蹩眉,在邊外見慣了冷刀子,他不甚懂得安撫他人,就這么直挺挺坐在榻邊,一言不發,等著榻上的人回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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