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知道陸云戚睡得熟聽不到,他沉默了好久,才敢自言自語般開口:“我分明只是做了和你一樣的事而已。”
“你忘了你曾經也是這樣把我從泥潭里拉出來的。”
“陸云戚,只有我記得的感覺真的很糟。”
打也打完了,做狗的還是要自己悟。
總是告訴正確答案,只會把狗越養越笨,越養越會氣人。
陸昱凌說完只當給自己的情緒一個出口,轉身關上門走了。
厚重的紅木門關上的一剎那,房間里傳來了一聲壓抑不住的嗚咽。
陸云戚伸手一摸,枕頭已經濕透了。
他該想到的……他應該想到的……
這些年看似陸昱凌是變的更多的那一個,可他把什么都仔仔細細記在了心里,他和自己一樣,懷念、想念著十五歲的陸四少爺和七七。
他怎么會因為別人和自己生氣呢。他明明一直是最愛我的那個人。
陸云戚是想到什么就會立刻執行的性格,他急匆匆的擦干凈眼淚,裹了一件浴袍就沖出了房門。
他趴在走廊上往下望,陸昱凌正坐在大廳沙發上辦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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