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夜訓結束就連忙趕回家,陸云戚累壞了,等陸昱凌拿藥的功夫,連衣服都沒穿,就已經蜷縮在家主的大床上睡著了。
陸昱凌走近,聽著陸云戚平穩的呼吸聲,他熟練的把小孩的胳膊腿都擺好,確保剛剛傷到破皮的地方沒有接觸到床單。
然后拿出一只新藥膏開封,用棉簽仔細沾了,從胸口開始涂。
陸云戚傷的比他預計的要重,一方面是太久沒見也太久沒下過狠手了,皮糙肉厚的近戰高手也嬌生慣養了起來。
另一方面是,他今天確實有點失控。
因為陸云戚那句口不擇言的“對著什么人都能發散的保護欲”。
確實太氣人。
陸昱凌沒把人叫醒也沒說話,沉默著給陸云戚上完了藥。
上藥對于他們來說是有獨特意義的事。這意味著依賴、陪伴和無聲的支持。
曾經多少次遍體鱗傷的陸家四少爺把自己唯一的私奴打的半死,兩個人再一瘸一拐的走回房間,依偎著給對方上藥。
從訓練場帶回一身血腥味的陸昱凌,被老家主罵的狗血淋頭后渾身陰郁的陸昱凌,被哥哥們暗害后拖著一條斷腿的陸昱凌……
陸云戚看著、陪著,在他的鞭子和巴掌下,接受著他一切好與不好的情緒。
熟悉的舉動勾起數不盡的過往,上完藥臨到走前陸昱凌實在忍不住,又頓住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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