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奶子被玩得腫了,湛青山才肯放過。
湛青山的手很大,他把自己的肉棒和唐糖的肉棒貼在一起,用寬大的手包住。唐糖的肉棒還沒湛青山的一半長,還要小上不少,但顏色白凈,襯得湛青山的雞巴更顯猙獰丑陋。
一深一淺的雞巴緊緊貼在一起,那根丑陋的大雞巴上盤軋著幾道明顯凸起的筋脈,正向那可憐的小雞巴示威,逼得小雞巴的尿孔滲出不少水。
湛青山加快手上的速度,小雞巴受不了噴出一股薄精,一些噴在了湛青山的手上,還有一些不偏不倚地澆在了湛青山滾燙堅硬的雞巴上。
男人輕笑了一聲,把手上的精液抹在了自己的龜頭上,又抓著軟了的小雞巴,把那才射過精的柱頭抵在自己的柱身上摩擦,蹭得小雞巴的馬眼張開了小口。
“寶寶在用自己的精液標記我嗎?真可愛。”湛青山自顧自地把唐糖的精液均勻涂抹在自己的雞巴上,獎勵般吻住了對方被磨得發紅的小龜頭。
被冷落許久的女穴終于被想起。
湛青山用硬挺的雞巴貼上,兩瓣蚌肉立馬親密地攀附。他上下磨動,逼洞里立馬流出透亮的淫水來滋潤。雞巴上粘上去的精液此刻混著逼水,弄得下體亂七八糟的。
湛青山拿著自己的雞巴頂那顆小小的陰蒂。霸道的馬眼發狠地撞著陰蒂,等里面的軟肉被磨出來時,馬眼立馬貼上去,大張的尿孔像要吃掉脆弱的陰蒂籽。
逼肉突然顫抖,湛青山感覺自己的兩個囊袋被打濕。小逼被磨了幾下陰蒂就受不了噴水了,真敏感。
湛青山又去探小小的逼洞。他挺起腰,將碩大的龜頭撐在逼口,富有彈性的穴肉吃下三分之一的大腦袋就受不了了。湛青山看見唐糖眉頭緊皺,嘴里呢喃著痛苦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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