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的燈都是暖光的,唐糖此刻呼吸均勻地躺在床鋪上,睡衣被整齊地疊放在床頭,如凝脂般細膩白皙的皮膚全部暴露在空氣中。
湛青山貼心地把空調溫度調高了幾度,然后坐到熟睡的人身邊,像看寶貝似的一動不動地看著那人。
湛青山先摸了摸唐糖柔軟的發絲,把一撮因為吹頭發而翹起的頭發壓下,又溫柔細致地描摹那人精致漂亮的眉眼。
唐糖睡著的時候上嘴唇會微微翹起,湛青山用手摩挲著他柔軟的嘴唇,忽然壞心地把手指插進了濕潤的口腔,攪得睡夢中的人眉頭微蹙。
他又用沾滿口水的手摸那兩個小奶包。奶頭上被抹上口水,立馬發硬挺起。湛青山用粗糙的手指去捏,惹得人發出了幾句迷迷糊糊的哼唧。
小肉棒安靜地耷拉在腹部,白凈清秀,和他的主人一樣。下面的花穴還紅腫著,因為緊閉的雙腿夾得整個蚌肉更加肥美。
“寶寶,你長著一副比女人還騷的身體,怎么可以喜歡女生呢?”只能被男人操。
湛青山俯下身子,含住了左邊的奶包。奶粒在他濕熱的口腔中立馬硬挺起來,湛青山癡迷地嘬了幾口,像是懲罰似的,叼起奶頭,用牙齒來回摩擦再拉長。等他松開嘴時,左邊的奶頭已經比右邊的大了一圈。
他看得眼睛發紅,血脈僨張,扯掉自己的內褲,放出了自己早已硬得發疼的性器。
他的雞巴很大很粗,馬眼因為動情已經溢出了一些體液。他跪坐在唐糖的身上,用自己的雞巴去玩唐糖的另一個奶子。
雞蛋般大小的龜頭戳著柔軟的奶包,打圈摩擦,將馬眼分泌的腥膻液體全部涂抹在奶尖,來回撞動那脆弱堅挺的奶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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