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她并不會配合。
賀令姜眼中微瞇,腳下微微后撤半步,手上捏訣結印,而后在烏媼額間一點。
霎時間,烏媼只覺神魂之中似有一縷冰涼的氣息傳來,那氣息冷得緊,卻又如絲如縷,將她的神魂緊緊地纏裹起來,整個人瞬時如墜冰窖。
那種冷,是切入骨髓、深入靈魂的冷,避無可避,躲無可躲,她的臉唰地一下便白了,渾身更是止不住地顫抖。
賀令姜伸出右手,懸于她發頂之處,于虛空中一抓,烏媼便覺那如此如縷的冷氣,似乎生出刺來,神魂之中猶如針扎。
她不禁痛叫出聲,然而因著力氣已被賀令姜卸盡,便是痛呼,也使不出什么力氣來。
賀令姜松開手,在她身前緩緩蹲下,與她平時:“我問你,你如今受到反噬,可是因著先前于荒原之上,奪人軀殼之故?”
身上的那股痛意漸漸退去,然而冰寒卻附骨之疽,烏媼牙齒打著顫,只覺腦袋懵懵的。
聽聞耳邊的話,她下意識地回答:“是。”
果然如此,她先前奪舍荒人大巫都一切順利,然而偏到她這處,出了差錯意外,想來也是因著定魂珠的緣故了。
賀令姜眼中微深,而后柔聲問道:“那么你為之奪舍的那名女子呢?她又是誰?”
“我不知曉……”烏媼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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