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媼悶哼一聲,額頭也沁出了幾滴冷汗。
捂著傷口的手中濕滑更甚,她不勐吸了兩口涼氣,方吃力道:“賀七娘子想問什么?”
“你這般待我,就不怕我就這么一命嗚呼,讓你審問不得了?”
賀令姜唇角微彎:“我自己的力道,自然心中有數。更何況,這神宮的星使,若是就這般輕易沒了性命,倒要叫我驚訝了?!?br>
她伸手在烏媼身上微點,烏媼便覺渾身一軟,失去了力道,軟軟地斜倚在了地上。
烏媼目光中帶著幾分憤恨,冷哼一聲:“賀七娘子這是怕我自尋了短見,叫你問詢不得?”
“你若是想知曉神宮之事,還是歇了這番心思吧。左右我逃不過一個死字,不說與你們添上幾分堵,我又何樂而不為呢?”
賀令姜搖搖頭,俯身瞧著她緩聲道:“這世間能叫人恨不得早些死,卻又偏偏死不得的法子多的是。星使先前那些同伴,也曾信誓旦旦地說自己絕不會透露神宮半分消息,然而到最后呢?”
“星使瞧瞧這北地被端去的神宮據點,便該知,有些話,說起來容易,可真要做起來,那便難了……”
烏媼掀起眼皮瞧了她一眼,自然心知她說的有理。可人就是這樣,事不臨頭,身不受苦,是不知曉后悔屈服的。
她這身子本就因反噬之故虛弱不堪了,再加上索雅那一刀,賀令姜便是對她施刑又如何?
說不得,她一個受不住便去了,也免了再受她盤問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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