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如此,看來賀氏離開朝堂,亦是圣人心中所想。
賀令姜不解:“我們賀氏,到底做了何事惹得圣人生疑,竟至容不得賀氏一族在朝堂之中?”
賀相山站起身,長長嘆了一口氣:“這已是舊事,你一個小娘子,還是不要多問了。”
賀令姜知他不會再說,只得作罷。她指了指桌上的東西,道:“阿爺認(rèn)為,這些可是圣人派人所為?”
賀相山擰眉,細(xì)細(xì)思量一番后搖頭:“這事,怕是與他無關(guān)。”
圣人忌諱賀氏,但賀氏畢竟未曾犯過什么大罪,他們識眼色,主動請辭退出朝堂,圣人也便揮揮手放他們離開。此后十幾年,往事盡埋,圣人也不曾明里暗里找過賀氏麻煩。
如今又怎會命玄陽這等玄士,暗中花個多年去圖謀賀氏的銅符呢?
他若想拿下賀氏,隨意安個名頭下來,便能將賀氏一網(wǎng)打盡。
賀令姜垂眸,如此說來,賀氏惹得圣人生疑,與玄陽等人暗害賀氏謀取魚符是兩回事。
“阿爺覺得,圣人猜疑和有人謀害這兩件事,哪個更危急一些?”
這種兩眼摸黑的狀況,賀相山又怎能說得準(zhǔn)呢?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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