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有許多事更加過分。
云郊可以容忍這些事。他可以自己被程望江里里外外地吃了個遍,可以容忍程望江不依不饒的嘲弄,可以容忍一個出賣他的家庭,但他就是無法容忍如此一件小事——在一場情事中,因為難以抑制的快感,噴出了污穢的液體。叫他身不由己的事又多出一樁。
云郊不可避免地覺得自己又小又臟,他心中的第三件事,連同自恨的眼淚一起流了出來:“臟。”沙啞的一聲,像折斷的小雛菊。
“兩個人歡愛,又是把小解的地方連在一起,又是要流許多的汗,已經是一件臟事了。郊郊,你現在才知道么?”
程望江第一次射在云郊的女穴,并未急著拔出來,反而邊同云郊調情,邊更用力地貼向云郊,好讓流不出來的精液進得更深,深到足以讓他在腦海里描繪出一個挺著孕肚的云郊,顫抖無助、甘甜誘人、只能依賴他的云郊。
程望江覺得有趣,愈發興致盎然地為云郊的痛苦推波助瀾:“尿這么多,明天怕是得下大雨了。怎么辦啊,郊郊?你把今夜毀掉之后,還要把明日的婚禮也毀掉么?”
一個嘲笑的反問,并無多少惡意,完全是出于低劣的本性,畢竟程望江以前還說過比這更過分的話。
可在今夜,卻偏偏讓云郊全身的血液都凝在臉上,身子冷硬得像一塊淋了雨的石頭。嘴唇抖了好半天,他才囁嚅著說:“那……我不要了。程望江,我們睡覺去,好么?唔……我困了。”
“不——行。你里面夾得這么緊,分明就是不想我抽走。怎么可以向我撒謊呢,郊郊?不聽話的壞孩子,就要被先生懲罰才對。”
程望江抱著云郊回到床上,輕飄飄地拒絕了云郊的請求,開始他所謂的懲罰。于是這個夜晚對云郊來說,便從你情我愿的歡愉轉向了徹底的疼痛。
程望江罔顧一切生理的、倫理的規矩,只希望今晚就讓云郊懷孕,好把生活這一潭死水攪動出新生命的慟哭。他反復地撞向脆弱的女穴,攪得精液都被打出細密的泡沫。
肏到后面,肏得太狠,云郊好幾次都忘記身后的人是程望江,痛得只想要逃走。他狗一樣向前爬著,才伸出一只手臂抓緊床單借力,便又被程望江十指相扣地抓回來,卡著脖子接吻。程望江也算好心,知道云郊害怕,便干脆將他翻了個身,抱在懷里面對面地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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