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郊的女穴早先已被程望江調(diào)弄得敏感至極,這一個多月來又總不愿讓程望江進(jìn)來,委實空虛難耐得很。程望江才頂弄了沒多久,說得粗野而具體一些,連陰莖都還沒真正硬起來、還沒被淫水潤透呢,云郊就去了一次。
盡管身上已經(jīng)沒多少力氣了,云郊還是習(xí)慣性地仰起頭,想去找程望江的嘴唇。以往這個時候,當(dāng)女穴高潮的痙攣傳到陰莖后,不論自己去了與否,程望江都會短暫地停下動作,理好云郊臉上的碎發(fā),同他接一個綿綿的吻。情色的水聲之后,程望江心情好了,還會偶爾地夸云郊“好孩子”。
云郊像期盼著程望江到來一樣,期盼這個吻。
可這一次,他仰起頭等待,等得脖子都有些酸了,嘴唇卻仍舊空落落的,因為程望江并未停下,鼓脹的陰莖仍在云郊體內(nèi)進(jìn)出。
云郊的眼睛變得迷蒙,自下而上地裝進(jìn)程望江青筋暴起的脖子與一小片側(cè)臉。月光冷冷地在那結(jié)了一層白霜,云郊凝神注視片刻,唇上的寂寞傳到心上,讓他想去用自己的熱度融化這層霜。他的身上太熱了,程望江碰到的每一處,都像被火燒著那般滾燙。
明知云郊在乞求什么,程望江卻沒低下頭,他任憑云郊像仍未睜開眼睛的小狗一樣,任憑干燥的嘴唇和濕潤的舌頭胡亂地刮擦過自己的脖頸,將熾熱的吐息印在唾液留下的水痕中,抽插得更加用力。
陰莖拔出來時,大股的愛液也跟著被刮出云郊的身體,聚成一條毒蛇,濕漉漉地纏著程望江的腿滑到地上,又化成幾顆明亮的星。紅色的柱身才退出一點,女穴便依依不舍地吸得更緊一些,程望江于是愈發(fā)狠戾地?fù)v進(jìn)去,榨出更多清色的粘液。
與快要癱軟成一灘春水的云郊不同,程望江的力氣簡直源源不斷。哪怕懷里抱著個人,腰正一挺一挺地頂弄,程望江還能平靜地告知云郊一件事:“郊郊,我想你生一個我和你的孩子。”
“唔……?”云郊被肏得暈乎乎的,沒聽清程望江的話,給出的回應(yīng)是嗓子深處擠出一聲悶哼。
“郊郊,為我生一個孩子吧,我想要。我們兩個人的孩子,應(yīng)當(dāng)會同你一樣的漂亮可愛吧?”
聽了這話,云郊下意識地想,為什么他們的孩子不能像程望江一樣高大強壯呢?這樣,他就可以教自己的孩子去保護(hù)別人了,像他這樣體弱多病,有什么好的?
隨后,他殺死關(guān)于孩子的幻想,后知后覺這件事的荒謬——就算他果真能像女人一樣生出孩子,也不該是程望江的,哪怕他是那樣的喜歡他……
可他畢竟已經(jīng)嫁給了程望江的哥哥!
雖然此事更加不合理,形同一個安寧世界的誕生。可為了爹爹和姝姝好,云郊能忍受一切,這便是他為自己找到的全部價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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