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谷已成定局,將老神醫放回去,也能將正道那邊穩住些時日。
教主……
墨子晉雙手握拳,結痂的傷口再次崩開,鮮血順著男人的指縫留下來,時晏聽到滴答的聲音下意識看過去。
見是男人的傷口又裂開,時晏瞳孔猛地一縮,想要從床上起身幫男人處理一下,卻被神經敏感的男人以為他是想逃跑,直接將他按在床上。
“咳咳……咳……”
墨子晉眼底藏著風暴,一手壓著清瘦的青年,被男人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青年翠竹似的身影止不住輕咳。
看著因為激動臉頰染上薄紅的男人,墨子晉故意用自己手上的那只手摸上男人的臉,蒼白的面容瞬間染上幾筆重紅。
因為青年自己的掙扎,本就寬松的衣領直接敞開大半,偏偏本人還毫無察覺,一邊咳著一邊想要躲開男人的觸碰,連句話都說不出來。
墨子晉眼神幾乎瞬間變紅,注視著男人薄衫下若隱若現的紅果,身下硬的發疼。
他想要操這個男人,想要他哪也去不了,只能在這方床上張開腿,無助地接受著自己的灌精,而他會不管男人如何求饒,都不會心軟。
或許男人還會被操得亂爬,他會將地板上都鋪上柔軟的地毯,男人皮膚這么白,輕輕碰一下就會紅一片,但他還是會握住男人柔韌清瘦的腰肢,狠狠操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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