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子晉沉默地將人帶回魔教,教主府中的人見到他懷中竟然抱著一個人,都震驚地愣在原地。
暗紅色的薄紗從房梁上面垂下來,房間中四個角落都放著香爐,整個臥室中都彌漫著浮動的香氣。
墨子晉抱著人走到門口,不知道想起什么竟然停住了腳步,接著他轉身又朝著另外一個方向走去。
他登上教主之位后,整日都忙著排除異己和報仇,他之前什么名聲都沒有,在魔教這個強者為尊的地界自然不能服眾,所以這些時候一刻都沒閑著,才將魔教上下都收拾得心服口服,就連這處閣樓還是忙里偷閑吩咐人建的,他一得空就來這閑著,幻想等以后人來了他要如何如何。
現如今人真的來了,卻沒想到是以這樣的方式。
之前住的臥房是前任教主留下的,他對住的地方沒什么要求,畢竟之前連張床都沒有,他還不是照樣活得好好的,但是他莫名不想讓時晏進去。
因為墨子晉莫名其妙的占有欲,教主府中的奴仆都離昭鳳閣遠遠的,而這處閣樓建成了好些時日,現如今終于迎來了他的主人。
時晏被點了穴,不僅不能動也說不出話,被男人摔在柔軟的床上后還有些反應不過來。
墨子晉將時晏的穴道解開:“有什么想問的?”
時晏隱秘的看了眼對方的手,上面的血跡已經干了,輕輕咬住下唇,有點生氣對方一聲不吭就將自己擄過來,故意不去在意,又想起自己好像在神醫谷沒見到自己的那些同門:
“我的同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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