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么多屋子一天換一間,一年都住不完,還要建新的。”
“你們是沒見那處樓閣,稱一句金屋都不為過。”
“金屋?那屋頂上面的琉璃,水晶雕刻的柱子,還有里面的玩意物件,可比金子要值錢得多!”
“琉璃的屋頂,水晶柱子?教主難不成要金屋藏嬌?”
“云翠你是貼身伺候教主的,有聽說過教主有沒有心上人嗎?”
二八的年紀正是少女懷春的時候,位高權重武功高強又如此俊美的教主,試問教主府中哪個伺候的沒動過心思,有時候不止是他們,就連那些少男都抑制不住。
這樣的狀態(tài),直到有一個頭鐵的爬了床,讓教主直接廢了經(jīng)脈丟到了后山喂狼才稍稍停歇,但是這些明面上不敢有什么動作,但是暗地里沒少費心思。
那個叫做云翠的就是第一個,她聞言直接瞪了一眼那個說金屋藏嬌的女孩,接著才高高在上道:“教主的心思豈是你們能猜的,行了教主的午膳差不多要好了,我得去盯著了。”
說完頭一抬就徑直離開了,桃色衫子梳著小發(fā)髻的沒忍住朝著她的背影啐了一聲:“什么東西,不就是和教主說了幾次話嗎,不知道的還以為教主納了她呢!”
有人帶頭,剩下的人也就不再忍耐了——
“就是,教主怎么可能看得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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