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柏沉默點頭,丟一次人和丟兩次,于他而言已經沒有什么區別了,他本來就想借著這次機會看看。
他對這方面也沒什么需求,能看好自然是好,看不好的話也沒什么區別。
“那應當是與盟主練的功法相關,經脈堵住自然不得疏通。”
“可能治?”
清雋的身影從椅子上起身,收拾好自己的藥箱,沒有因為男人的病癥露出什么別的神色,眉間都是沉靜讓人看了就無比心安。
時晏點頭:“應當沒什么問題,盟主身上沒隱疾底子也好,醫治起來想必也不是什么難事。”
“只是華清這次前來只帶了醫治外傷的藥,這方子中有兩味藥都是神醫谷中獨有的,需要回去拿一下。”
寧柏看著青年白皙的側頸,第一次感覺有些口干舌燥:“公子只需將名字寫上,我派人去取來就是。”
“無妨,盟主經脈於堵非一日之寒,想要打通一日之功也是遠遠不夠的,華清這次回去正好向師父復命。”
他話都說到這個地步,寧柏也不好再說什么,但還是派了兩個人跟著,時晏也沒再推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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