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堯巴拉巴拉地說了一大堆話,語氣里不自覺含著些炫耀之意。
可周旬是個純粹的直男,他完全get不到薛堯那點少男心的小心思,只不斷發出問號:“你沒事吧薛堯,你吃點藥吧不然?我怎么聽說謝玉是中藥了啊,謝玉親你不是中藥太難受,沒法釋放才把你當藥啃的嗎?”
“等會兄弟我實在是不太理解你的意思,你剛剛說曖昧,所以你覺得——”
“嘟嘟嘟——”
“喂、喂喂喂?”周旬莫名其妙被吵醒,氣得怒摔手機,“不是,薛堯,你有病吧?!”
大清早把人吵醒,說些莫名其妙的話,還掛斷了?等周旬再打過去準備輸出薛堯的時候,發現自己還被拉進了黑名單。
哈?周旬怒道:“薛堯你這個混蛋這輩子別想和人曖昧了!”
那天早上的奇怪事情,謝玉吃飽后,有心想問清楚的。
但薛堯極度奇怪,只要謝玉稍微表現出一點想打探的意思,男人就頓時暴躁:不行,不談,忘掉!
——好嘛,不說就不說。
謝玉最近幾天又發現一件很奇怪的事情:薛堯戴著他的袖扣出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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