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那些人不是說這就是普通地調動情欲、讓身體更加放松的精油嗎?為什么除了謝玉,他自己也會有反應?
薛堯腦內天人交戰,一邊覺得自己要是再進一步,肯定會被謝玉誤解,一邊又克制不住自己的本能反應。
男人此地無銀地強行解釋了句:“我是看那手指夠不到里面的地方,所以才把精油抹在雞巴上面,勉為其難地幫你按摩一下里面的。”
謝玉趴在床上,本來就因為剛剛突如其來的一記狠頂,被刺激得發出幾聲斷斷續續的嬌喘來:“老、老板……如果那么勉強的話……其實我,我可以約別人的。”
薛堯一聽這話,頂得更兇,他用自己沒發現的質問語氣、逼問起謝玉:“我才是和你簽訂協議的人,你要找別人?找誰?周旬答應你的?”
謝玉在心底‘嘶’了一聲:果然是周旬背叛了他。這碎嘴子,下次再也不求他幫忙辦事了。
“沒,唔……沒有。”謝玉這個時候才琢磨出一點真相來,他要找的按摩,好像和薛堯以為的不是同一個吧?
但直接說出來,會不會打擊到薛堯啊?
謝玉就怕自己哪里做錯了,又給反派在心里給自己記上一筆。
“我、我就是……拜托他找一下,然后和老板你一起去的。”謝玉艱難地吸了口氣,忍不住往前爬了一點,稍稍逃開一些,“這也在我的做的攻略計劃里面,真的,不信的話,我現在就唔……拿給你看。”
“是嗎?”薛堯當然不會看,謝玉在他身邊三年,從來不會撒謊,他自是知道的。青年又是個內心敏感的,要是他真看了,說不定內心又要瘋狂哭哭,說自己不愛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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