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色的筆畫道道鮮明,玄霜忽然覺得自己的眼眶有點發熱,這么多年過去了,自己已經數不清是幾千年或是幾萬年了,命運把他帶到不同的地方,他成為不同的人甚至是不同的飛禽走獸。漫長的時光里他沒有一個固定的名字,沒有一個固定的身份,身邊的人事一變再變,他不知道自己是誰,不知道有什么是值得自己珍惜留戀的。但是......
但是如果有了這一張符,一切都不一樣了。無論如何轉世輪回,他都能找到沈霰,都能回到沈霰身邊。沈霰修為了得,想來就算是再過千萬年都能不死不滅,那自己往后的千萬年就再也不會是一個人......
他忽然沒有那么想魂飛魄散了。
玄霜很久沒有這么高興過了,而且是那種喜形于色的高興,連看床上的那只小畜生的眼神都和緩了不少。
晚上,伺候完狐貍上床,玄霜自己一個人在書桌上把那符的形狀畫了又畫,以確認自己能牢牢記住。
沈霰躺在床上,看見玄霜背對著床的方向在書桌上寫寫畫畫。這個角度原是看不到那逆徒在干什么的,但是沈霰覺得玄霜一下午似乎都很高興,不禁有點好奇他在干嘛,他使了個小法術竟發現那逆徒在畫自己白天畫給他的那張符。
這逆徒一天到晚都一副苦大仇深愁眉不展的樣子,今天竟然是因為那張符這么高興。
玄霜很晚才上床睡覺,沈霰看見他嘴角還帶著一點笑意,忍不住多說了一句。
“那符正著畫是能把人送到我身邊,若逆著畫便是把我召到持符的人身邊,只是一般的黃紙畫的符召不動我,需得是要以召我之人極為珍貴之物為焚祭才可以。”
玄霜愣了一下,本來他是不太喜歡被看穿的,但今天他真的很高興,只是點了點頭,便在那鹿精身旁蓋好被子躺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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