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簇又回到了掛著古潼京地下結構平面圖的大廳,他在腦海中回憶著初時齊羽排布的五行生旺,他其實記得已經不甚清晰,但因此時對陰陽生克已經有了一定了解,便是記憶中有模糊的地方也能推理出來,這對黎簇來說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
“喂,怎么走???”對著黎簇后背的槍口戳了戳他,隨他下來的黑衣人發(fā)聲催促。被人用槍指著的感覺不好,黎簇睨了他一眼,道:“此地最陰煞的位置,我知道怎么走,不過古潼京里的怪物只是大部分休眠,路上要是遇見……得靠你們了?!?br>
“呵,火藥足得呢,就怕它們不出來?!焙谝氯伺牧俗约旱臉尶?,黎簇便不多言,向著那煞門所在的方位走去,只是沒走多久,就聽見了一陣窸窣之聲,那感覺就好像是黑暗中潛伏了許多密密麻麻的蟲子在振翅一般。
黎簇皺起了眉頭,跟在他身邊的兩個黑衣人往前方的幽暗處丟了一根熒光棒,在冷光照亮黑暗用甬道的瞬間,黎簇捂上了自己的嘴巴,只覺得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那甬道里橫七豎八地扭著多只比人還要粗長數倍的巨大蜈蚣,正在甬道內沉睡著,或許該慶幸他們丟的熒光棒沒砸在這些蜈蚣身上,不過黎簇卻根本無法安心,因為昆蟲的趨光性,很多指甲殼大小的細密蟲子就爬上了熒光棒,幾秒鐘的時間幾乎裹滿了熒光棒,讓好不容易亮起來的空間又變得陰暗起來。
“換地方?!崩璐赜眯〉脦缀趼牪灰姷穆曇粽f話,指了指另外一條通道,幾人立刻默契地走了過去,等走出了一段距離后,才有人開口說話,聲音卻仍是小,“那他媽的快成精了吧。”
黎簇翻了個白眼,看著這位之前信誓旦旦說就怕它們不出來的哥們兒,忽然向后退了一步。
“怎……”黑衣人的話沒說完,身后就被一襲黑影籠罩,無盡的壓迫感讓他瞬間失語,酒吞童子猩紅妖異的眼眸自黑暗中緩緩睜開,緊貼著男人臉頰的俊美面孔上飛濺了一縷鮮血和乳白的腦髓。男人的頭骨,被他輕易地揭開,他迷醉地閉起了雙目,纖長卻有著深長指甲的手指撈出了還在跳動的腦花,放入了口中。
酒吞童子極度美艷的容貌和這驚悚到讓人失控的畫面,給予人的沖擊十分巨大?!皠e!”幾乎是槍響的瞬間,黑暗中無數的昆蟲振翅而飛,黎簇來不及阻止,只能扭頭逃跑。在他逃跑的那一刻,酒吞童子無趣地推開了手中被挖出了腦髓的男人,身體如有了雙翼般向著黎簇沖射而去。
他的目標是黎簇,他還是沒有忘了這個,差一點點就被他占有了的少年。酒吞童子臉上帶著邪惡的微笑,他對黎簇志在必得,他要狠狠地奸辱這個少年,然后吞吃掉他的靈魂,把他制成標本陪在他身邊。
“砰砰!”幾顆子彈打在了酒吞童子身上,三度復活,塑造的肉身竟已不懼彈藥的威力,只是強大的沖力讓他后退了幾步,便又繼續(xù)追上。
“操!”和黎簇一起跑的男人不得已拿出了雷管炸藥,因為現在對他們來說最大的威脅已經不止是酒吞童子了,還有那些在休眠中被驚醒的飛蟲,黑壓壓地如潮水般涌來。
“轟隆!”巨大的爆炸中,掀起的熱浪將黎簇重重地撞在了石壁上,他被人拽著繼續(xù)往前跑,身后是石壁、泥沙不斷落下的聲音,還有那些昆蟲烤糊的味道。
幾人拼命地在通道里跑著,只是跑著跑著就停了下來,黎簇猛咳幾聲,被推到在了地上,子彈上膛的聲音伴隨著怒喝在他耳畔響起,“路呢?!臭小子,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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