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一幢民宿的燈光未熄,仍能從窗外看見單間的燈光亮著。
“咔嚓”一縷縷焦糊的頭發混著黑發一起落下,齊羽看著鏡子里頭發慢慢被修剪變短的劉喪,道:“差不多了,等兩個月等發就會長回來。”
“你不害怕嗎?”劉喪側過頭,長發被剪短后他容貌不似之前那般陰柔,看著人陽光開朗了許多,盡管他的神情并不是不如此。
“怕什么?”齊羽不由一笑,將剪刀放在了桌上,道:“雖然你之前剝削我,兇我,有潔癖,但對我而言你還是個好室友。你說你討厭小黑,因為它臟,但是你也會順便給他買回小魚干。在招魂的時候,你會以身涉險,將安危交到我手上,這是對我的信任。不管是多狠辣的人,心里也會有柔軟的一部分,只是看這一部分在什么地方,對誰展現了。”
“可是,我連生身父親都殺,你就不怕有朝一日……”劉喪看著齊羽沒有說后面的話,齊羽慢慢展開那焦糊的圖紙,道:“他們說那些話的時候你并不在意,外人的語言裁決不了你,但你現在卻問我怕不怕,你是在乎我了?!?br>
“哪有,畢竟我們是一隊的。如果心中不合,還不如各自分開行事?!眲誓抗庥行┰S閃躲,齊羽道:“心里想的是一個意思,嘴上說出來是另一種意思。”
“我哪有,你……到底怎么想的?!眲手惫垂吹乜粗R羽,道:“我恨背叛?!?br>
“好啊,我也恨背叛?!饼R羽向劉喪伸出了手,道:“我不是你,沒有經歷過你經歷的事情,從他人的只言片語,或者一個既定結果來判斷整件事的是非對錯,是一件非常主觀臆斷的事情。今夜咱們也算是同生共死過的人了,只要有一方沒有背叛,都可以相互扶持下去,能走多遠,好多久,是緣分。至于你過去的事情,你什么時候想說,我就什么時候聽。不想說,我也不會有多余的好奇?!?br>
“其實,我……”劉喪看著那雙手,慢慢地握了上去。黑貓在此時跳上了桌,兩只爪子拍在那圖紙上,喵嗚喵嗚地叫著。
“這地圖有些眼熟,我們先拍照傳回去吧?!饼R羽的注意力被黑貓引到了地圖上,拿出手機拍了圖片發回汪家后,便向劉喪道:“對了,這圖紙是在怎么找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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