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就這么讓他自生自滅啦?”黎簇在帳篷里大吼著,感覺喉嚨都快叫啞了。過了約兩分鐘,陳金水帶著一個背著醫藥箱的女人走了進來,面帶嫌惡地道:“叫喪呢你?”
黎簇看見有醫生前來查看齊羽的狀況,立刻就閉上了嘴。齊羽被松了綁,放在一張地毯上檢查狀況,只是醫生還沒有診查出他的問題,就聽見帳篷外傳來一道蒼老的喊聲,“小邪,我的小邪在里面……”
“他不在里面!”外面有人大聲解釋著什么,但帳篷一掀,年邁的老婦還是闖了進來。蘇蕙頂著一頭蒼白的銀發,含淚坐倒在了齊羽身旁。
“堂主,他……”跟著蘇蕙跑進來的人似乎想解釋什么,陳金水擺了擺手,道:“老太太,你孫子也看見了。現在,他病了,讓醫生好好給他問診好嗎?”
女醫生取下了聽診器后,又把了齊羽的脈,用一種探尋的目光看著陳金水,蘇蕙忙道:“他怎么了?小邪到底怎么了?”
“你先出去吧,老太太,一會兒我讓人來給你解釋?!标惤鹚酒鹕?,便去抓蘇蕙的手,蘇蕙自然不愿離開,只是她一個老嫗的力氣如何和一個常年習武的成年男子相比?陳金水輕易地將她提了起來,蘇蕙高喊道:“你放開我!我要守著小邪!”
陳金水似乎是懶得和她解釋,拽著她往外一推,便轉過了身。帳篷外并沒有人,蘇蕙是被結結實實地推倒在了地上,黎簇見了臉色大變,道:“你這人怎么回事?敬老都不會啊?!她對你又沒威脅!”
“呵?!标惤鹚鎻堉髦⒅傅氖?,看著黎簇口鼻上的血,道:“你是在給我講傳統美德呢,還是告訴我你特別關心那不要臉的?”
“嘶,你……”黎簇這才感覺鼻子又在發痛,他很想問為什么每次受傷的都是他的鼻子。黎簇看向帳篷外的蘇蕙,陳金水摔她的力道并不大,但蘇蕙一時片刻也沒爬起來,反而像個小孩子似的一邊哭一叫著吳邪的名字。
黎簇看得心里發酸,好在外面的那些人也不全是人渣,倒是有人走來把蘇蕙駕走,那個醫生這才說道:“心率沒問題,各方面指標都很正常。只是,這里可能出了些問題……”那醫生指了指自己的頭,又指了指自己的心口,陳金水皺眉道:“你是說他神經病還是心理變態?”
“那就得需要專業儀器來測了,不過你們下去這一趟,讓他看見了什么難忘的景象,腦部受到刺激也說不定。”醫生根據自己的水平和邏輯對齊羽的情況作出了一個解釋,陳金水揚了揚眉,總結道:“就是死不了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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