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在院子里追著貍貓,他走過廊下,微微駐足,似乎修真院的少年人就在陽光里,笑吟吟的看著貓。
“難道他會拒絕嗎?”
他這樣想的時候,后背隱隱有汗珠浮起來,這一刻,他明白了——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莊周夢蝶,他亦在蝶夢中。
天亮時,離火無忌沉沉睡去,哪怕不久后還有無數事等著他,這一刻的疲倦還是淹沒了意識。
潮期來得突兀,但沒有人在意這件事,從一開始,丹陽侯便為師兄安排了足夠長的休息時間,如果是他,這些日子也是要休息的。
在星宗宗主看來,只要顥天玄宿和小地織琴瑟和鳴,別的禮數都可以退一步。不過,丹陽侯一早就過來,拿了地圖,問師父打算安排哪一片重新建一處院落。畢竟星宗有兩個天元,考慮到這一點,不僅要重新規劃一處院落,還要在外面布置陣法以保安全。
這些紛紛擾擾的事,一時還沒有驚動顥天玄宿。屋子里,弟子已經送來沐浴的熱湯,飯食點心也擺在了外面房間的桌上,顥天玄宿換上了平時的常服,但地織還在昏睡。
唇瓣殘留著昨日的胡作非為的罪證,屋子里彌漫著令人愉悅的甜香,仿佛所有細節都在向他說,如今地織已是他的道侶,是他的,不是別人的。
顥天玄宿坐在床邊,心頭生出許多柔軟和煩亂,他沉默片刻,才嘆了一口氣。
婚禮后不久,星宗便派人去刀宗,意圖說服刀宗暫時和學宗停戰。
在星宗看來,刀宗剛剛吃了這么大一個虧,停戰是自保,也是圖謀日后。何況有星宗在側,總能保證不再像上一次那樣,然而剛剛成為刀宗宗主的千金少卻不肯接受,只問:“上一次的事就這么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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