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許久,小師叔面無表情道:“星宗不會為了你一人,和學宗開戰。如今已是不錯的結果了,至少你那師弟還能保得住。”
離火無忌又看了一眼那些紅布,他知道自己并不是在選擇嫁或者不嫁,從一開始他就做出了選擇。既然星宗履行約定,刀宗自然也會維系這種關系,就算要報仇……也不在此刻。什么都已經定下了,他想知道的只有一件事:“小師叔,這事就這么算了?”
小師叔沉默許久,連屋外的風也聽得到了。
星宗派人送東西來時,還送了一封顥天玄宿的信,離火無忌接了過來,弟子在外面等他寫回信帶過去。
千金少在屋子里養傷,看師兄進來了,找了張紙,匆匆寫了幾行,又封在了信封里,不由多問了句:“二師兄,你在寫藥方?”
“不是。”離火無忌把信封給了那穿著星宗服飾的弟子,回到了屋子里,千金少看看外面又看看他,離火無忌一時間無語了,道:“你又不是不知道。”
“什么?”千金少一頭霧水。
“原來你真不知道么,”離火無忌裝出有些驚訝的樣子:“你師兄我下個月就要嫁出去了。”
千金少何止是驚訝,簡直是震住了,離火無忌有些遺憾又有些高興的笑了:“這幾天沒出去喝酒,也不怪你沒聽說。”他又看向星宗送來的信:“我也該繡一些衣衫鞋子什么的……”那個天元竟然催促他親手做一些內衫鞋襪,離火無忌一時間拿不準,是真的把他當成了道侶才這般,還是在裝傻。
“是……是顥天玄宿?”千金少古怪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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