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之道贏了天元掄魁的那個晚上,劍宗開了十壇解金貂。
流水一樣的珍饈,到處可見歡慶的弟子,人人面上都興奮地笑著,不知哪里就會冒出一個人來,想要找天之道好好表達一番。
天之道坐在屋子里,看著一個鑲嵌了珍珠的梳子,重重皺起了眉毛——平常給他梳頭發的大師兄,不知去了哪里。
那他要怎么梳頭呢?
就在天之道和發繩奮戰的時候,本來應該替師弟梳頭發的劍宗大師兄玉千城,正在給妻子梳頭發。
妻子一開始頗有些詫異,玉千城便心情很好的開玩笑,如今劍宗贏了,他也不必常常去師父跟前,可以和妻子舉案齊眉,描眉畫黛了。
說到這里,鏡子里的女人怔忡了一下,嘆了口氣:“你啊……”
劍宗贏了天元掄魁,這是第三次。劍宗上上下下都高興壞了,恐怕唯一不那么高興,或者說高興了一下就陷入了擔憂的人,唯有玉千城。
原因無他。
贏得天元掄魁之人,就是預備的神君,小師弟天之道才八歲,下一任神君如今還負擔不起,玉千城覺得,有必要提醒師父這其中的關隘險要之處。
當劍宗宗主終于想起要把小徒弟放出來時,天之道已經在床榻間睡著了,他披頭散發,旁邊是一團發繩,至于發冠,還有別的飾物,胡亂堆在桌上,看得出之前遭過怎樣的折磨。
劍宗宗主重重的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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