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臉淡然的云牙子,關萍開口道:“先生以前教過我一個道理,那就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你不是我們,如何能理解我們的心情。”
“我當然理解不了你們的心情,但身為丹塔的塔主,不管你有多復雜的心情,你都應該冷靜的處理一切事物。”
“陳長生如果沒死,你遲早能見到他,早一會晚一會沒什么區別。”
“陳長生如果死了,你就是再著急,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
“在這一點上,你們遠沒有陳長生身邊的老人做得好。”
“財神錢雅,在很早以前就隨著陳長生來到了丹紀元,從那個時候開始,錢雅就在丹紀元生根落地。”
“這些年來,無論長生紀元發生什么,她始終穩如泰山。”
“就連陳長生死的那一天,她都沒有離開丹紀元。”
“僅憑這一點,我認為就足夠你們學習很久了。”
面對云牙子的話,關萍直勾勾的看著他說道:“塔主之位是你傳給我的,很多煉丹之法我也是從你這學到的。”
“從關系上來說,你也算是我半個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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