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什么奇怪的,張陵這小子天賦還是不錯的,無師自通完全說的過去。”
陳夢潔隨口說了一句,阮宿仙平靜道:“他要是無師自通倒也沒什么,可有些東西就不是他這個境界能領悟的。”
“根據我的觀察,他施展有些本領完全就是在照本宣科。”
“給人的感覺就像是剛撿到了一本秘籍,而且還是剛剛開始學習。”
“而且這本秘籍還是和我同出一脈,甚至可以說是我自己本人寫的。”
“這也是你們看不出來問題的原因,因為你們會以為張陵身上的東西都是我教的。”
此話一出,許千逐也意識到了不對勁。
“你的意思是說,張陵身上的有些本領不是你教的?”
“對!”
“和你同出一脈,不是你教的,還能是誰教的?”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在符篆一道上推陳出新,放眼整個長生紀元,也算得上是獨門絕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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