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聽到血溪宗宗主的回答之后,陳長生緩緩收回目光說道。
“這件事情,不能有見證者,不能有知情者,更不能有旁觀者。”
“你應該能明白我的意思。”
“明白!”
“小人馬上就去辦。”
說完,血溪宗宗主擦了擦額頭的冷汗,隨后快速離開了。
此時此刻,他才明白什么叫做心狠手辣。
自己屠殺一個村莊,一個小鎮,就已經被稱之為滅絕人性。
原以為,這些大人物就算再怎么兇殘也不會比自己強太多。
可是現在看來,自己還是太天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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