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徐姚沉思的樣子,陳長生笑了笑并沒有去催促她。
在這種關鍵時刻,很多東西是需要自己去悟的。
這時,沉思了好一會的徐姚抬頭道:“先生,我還是覺得你這樣的做法有點不妥。”
“我們為什么不能直說呢?”
“如果把所有的話都攤開來說,事情說不定會好轉一些。”
聞言,陳長生翻了個白眼說道:“丫頭,世上不是所有事都能直說的。”
“就比如我和你剛剛的談話,我怎么和他們說。”
“我懷疑南宮行有問題,玲兒于情于理都會問我要證據,可問題是我現在沒有證據。”
“雖然我的猜測大多數都是準確的,但我不能保證永遠都是對的,萬一錯了怎么辦。”
“還有,劍飛和玲兒的事也是無法說出口的。”
“難不成我用自己的身份和手段向他們施壓,然后讓他們成親?”
“年輕人的愛情是容不得半點雜質的,這樣做的后果只會讓他們痛苦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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