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那你留在山河書院這么多年,這里的情況了解的怎么樣?”
“恕我直言,山河書院的情況很不容樂觀。”
“現在的山河書院,和當年至圣執掌的山河書院差遠了。”
“要不是有至圣的名號壓著,要不是一些底蘊還沒現身,山河書院早就改名換姓了。”
得到這個回答,陳長生的眉頭皺了起來。
“為什么會這樣,山河書院當年有七十二真傳弟子。”
“雖然兩界大戰死去了六十九位,但至少還剩下了三位,有他們三個,山河書院不應該會這樣。”
“正常情況下確實是這樣,但那三位真傳弟子有一位消失了,另外一位成了酒鬼,整天醉醺醺的。”
“最后一位,則是躲在內院當中深居簡出,不問世事。”
“對了,目前山河書院的九位真傳弟子就是出自她之手,所以總體來說,這三個人都沒有管事。”
面對這種情況,陳長生的眉頭更緊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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