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劇烈的疼痛終于讓蘇婉兒叫出了聲。

        望著空中逐漸暗淡的千年寒玉，陳長生一時間竟然有些恍惚。

        這千年寒玉就是補天膏的原始藥方，也是自己當初在荒古禁地獲得的機緣之一。

        那個時候的自己還很弱小，為了給上清觀的師父收尸，自己不得不和玄武國的左皇合作。

        然而歲月悠悠，一轉眼自己已經走到了今天。

        曾經左皇強悍無比的實力，在自己眼中也變得平平無奇，神秘莫測的荒古禁地也不再那么恐怖。

        三萬年不到的時間，命運就把自己推到了這個地位。

        這段時光看似漫長，但在時間長河當中，只不過是一朵毫不起眼的浪花。

        而自己也只不過向前邁出了半步的距離而已。

        想到這，陳長生輕嘆一聲，笑道：“這時間還真是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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