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邱煜杰從背袋里拿出吉他的時候,我看到了拉鏈上晃過去的小東西。
邱煜杰注意到我的視線,抓住了那個晃蕩的棕sE三角形袋子。上頭笨拙地繡著歪歪扭扭的笑臉,以及一顆光芒四S的太yAn和風的符號。不難想見制作之人的青澀和執著。
太yAn自然是他,那麼風大概就是我了。因為如果是風的話,便可以無形而沉默地陪著他,替他驅趕走所有阻礙光芒的云朵了吧。
當然,我這隱晦的心思是不可能告訴他的。
「你怎麼掛上去了?」
「因為很可Ai。」他說,笑得彎彎的眼眸卻深深望著我。
我能感受到自己在他的注視下逐漸紅了臉,然而邱煜杰并沒有緊迫b人,而是自然地轉移話題。
他又從包里拿出吉他肩帶扣上,望著遠方的山說:「早上的風景很美很舒服,我們靠在圍墻上唱吧,真正的享受音樂那樣。」
早晨和煦日頭打在他的卷發和立T的側臉上,邱煜杰眼中對音樂的向往與堅定感染了我。
最初會接觸吉他和歌唱是因為他,就只是為了更靠近心中閃耀的少年一點。再後來,他Si了,我用音符來召喚不存在於這個宇宙的少年,追尋永遠不可能實現的幻夢。
但我從沒想過原來自己可以不為任何目的而歌唱,不為過去或未來祈求,只是享受當下。
看著他唱歌的模樣還有yAn光,我想起十六歲那年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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