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好的粉色帶子襯得膚色更為嬌嫩,溫年歸沒有收回手,而是撫在了俞樂的后頸上,感受到柔軟溫熱的體溫,沒有半點抗拒的乖巧和順從,白皙的背部一覽無余,他問道:“你剛剛在這里和盛云逸做了些什么?”
“在…換衣服,溫總,您怎么來了?”
溫年歸順著他光滑的背部曲線撫摸下去:“我說過,不用這么生分,你和小曲差不多的年紀,也可以叫我一聲哥哥。”
“……”俞樂琥珀色的眼眸微微上抬,看著溫年歸的眼睛,又倏然垂下,鴉羽般的濃密睫毛擋住了其中的情緒,他轉移了話題,“溫總,您和您的妹妹長得很像,一看就是親兄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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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樂和溫年歸分別去了自己的房間換衣服,客廳只留下盛云逸和溫年曲。坐在沙發上的男人突然嘖了一聲,揉揉眉頭,起身看向溫年曲:“方便出去敘敘舊嗎?”
溫年曲只能答應。二人行至遠處的沙灘,說是敘舊路上卻后沉默無言。
“我一直有件很想知道的事。”盛云逸的步伐快了一些,走在前面,這時停下來回過頭,直直地看向溫年曲,“你當初為什么拒絕跟我再聯系。”
溫年曲被這樣的視線看得有點害怕,不是灼人熱烈,也不是恐怖陰森。平靜無波像是老友會談,但是又如一汪深不見底的潭水,濃重壓抑的情緒壓得溫年曲喘不過氣。
“因為…當時我到了國外,有了很多新朋友,沒時間和你聯系了。”溫年曲選了一個相對保險的說法。
“原來就這么簡單。”盛云逸笑起來,眉骨間卻有些陰郁,轉頭看向遠處海邊,太陽正一點一點西沉,蔚藍的海被染成橘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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