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有三間客房,屋內沒什么灰塵,顯然是派人精心打掃過,其中一間比較特殊,粉色圓形床上籠著玫紅色的罩紗,層層疊疊的褶皺中央還放了一堆花瓣,床角還有一些可拉出的鐐銬,溫年曲看了一眼便默默帶上門。
“哥,你吃的藥還有用嗎?”溫年曲隨意挑了剩下的一間客房把行李放到墻角,忍不住問道。她哥小時候受過刺激,隔段時間就出點神經上的問題,平常是兄弟姐妹間的可靠大哥,犯起病來卻能深更半夜突然從二樓跳窗。
這么多年過去了,所有人都認為溫年歸已經徹底好了。唯獨她多愁善感的媽媽不放心,恰好溫年歸回國時間也是她的,就順帶捎上她住一段時間,權當旅游了。
這剛回來沒多久,溫年歸就果真出了問題,堪比社會性死亡的片段讓溫年曲再厚的臉皮也受不住——以前哥哥神經質最多麻煩家里人,這次甚至影響到他人,順著主人家最淺顯易懂的送客臺詞反向爬坡上坎,這是沒談過戀愛被情侶刺激到犯病了嗎?
溫年歸心思不在此處,點頭:“別擔心,我沒什么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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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云逸承認自己對溫年歸客氣恭敬的態度是有潛在大舅子的濾鏡在,但這點濾鏡也在溫年歸聽不懂人話的行為下碎得稀爛。
小時候就覺得這人腦子有病,后面隔得遠了關系反而緩和起來,他還以為這人是終于治好了腦子,現在看來是他媽的見少了,一如既往的有病。
等到溫家兄妹下樓,也不過幾分鐘,盛云逸表現出了極致的變臉,皮笑肉不笑地說:“現在五點,溫總你們要出去玩嗎?我記得應該在你們上岸的附近,有幾艘摩托艇,現在去玩,等會還能趕上看海上日落。”
“好呀。”溫年曲應著,但看盛云逸完全沒有動身之意,“你們不去嗎?”
“晚上的飯還沒著落啊。”盛云逸大爺躺姿靠在沙發上,摟著俞樂的肩膀,語氣情真意切:“倆位客人遠道而來,我和俞樂做主人家的就不去了,準備些大餐好好招待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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