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樂打開門,盛云逸坐在沙發上看著手機,沒抬頭打了個招呼,眉頭蹙起一臉凝重。
他輕手輕腳走過去,沙發是很早時候買的單人款,坐倆人就有些擁擠,他小心靠在邊緣上,盯著盛云逸發呆。
盛云逸的嘴唇和他本人的性格相似,刀削似的薄唇。他只和盛云逸寥寥親過幾次,唇碰唇貼一下,冷洌的氣息剛交融就離開,偶爾盛云逸氣他伺候不好就咬一口,很痛,脫光服務盛云逸的雞巴才是最主要的。溫年歸的吻,是不容拒絕地撬開他的唇,霸道強勢地吮吸他的舌頭,嘴中的氧氣被掠奪一空,他差點就要窒息而亡,原來接吻還能這種…
“我嘴上有東西嗎?”
“沒有,沒有。”俞樂連忙搖頭,盛云逸見他坐在邊緣上把人拉進懷里,下巴搭在他頭上。俞樂被突然摁在懷里,姿勢讓他覺得逼有點痛,最后忍住了。
“明天你不去上班了。”盛云逸又發了幾條消息,低頭見俞樂在懷里略微掙扎要說些什么的樣子,“嘖,又沒讓你辭職,明天請一天假,剛好連著周末。”想了想又有些氣悶:“你他媽上班做什么呢這么積極,你還能給公司做多大貢獻。”
一句上班做什么呢喚醒俞樂刻意壓下的記憶。
溫年歸給他的花穴抹了消腫藥后,用滾燙的陰莖在花穴上來回研磨,冰涼的藥膏被磨得融化,與滲出的透明液體混為一體,男人面上還一副古井無波的樣子:“我們在偷情,小俞。”
“我們在做愛,小俞。”
上班在、在做…做愛……
俞樂只覺渾身涌上熱氣,直沖耳朵,雪白的耳垂如今紅得滴血,連出去玩這件事都沒能占領他的腦袋。他從盛云逸懷里迅速起身,用手搖晃著給自己扇風:“好熱、好熱啊,云逸,我先去做飯了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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