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年歸的周身驟然冰冷,陰鶩的表情格外駭人:“不該看的別看。”
“這么小氣干嘛,我的那個也不……”面具男看清楚溫年歸的樣貌后噤了聲,迅速地讓路。
奇了怪了,最近風頭正盛回國的溫家大少怎么明面出現在這種場所,不是都相傳脾氣又好品行端的嗎……面具男看著溫年歸向樓上走去,懷里的人捂得嚴嚴實實也看不清究竟什么模樣,不過那瑩潤長腿一看就挺值得一玩的,可惜玩不到了。
————
三樓安靜許多,像是與世隔絕。
溫年歸走進一間房,屋里浮著木質的雪松香,燈光明亮溫暖。他將人放到柔軟的床塌上,俞樂整個人陷了進去。
溫年歸在旁邊的柜子里找到了一次性毛巾和消腫藥,轉過頭想說“掰開腿”卻發現床上的俞樂早就乖乖地用手掰著大腿根把私處敞開,表情像在說:你打吧,這次我會乖乖的。
他一怔,走過去將沾著冰涼膏藥的手指撫上那被摧殘過度的小花,俞樂明顯顫抖了一下,但沒有退縮,反而將腿提得更高折得更開。
“你知道我們剛剛在做什么嗎?”溫年歸問。
“…您是在懲罰我…嘶…”俞樂被股間的異感刺激,眼尾泛起了紅。
“不對,你再想想。”那只手在敷完一層藥后輕輕揉起他腫脹的花穴。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