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樂悶悶地處理了一上午的廢紙。
溫年歸常年和各類人打交道,對他人的情緒變化十分敏感,他發現自從接完電話后,俞樂好似繾綣情深的目光變成了幾分悲切哀涼的眼神,最終又帶著些許釋然對他一笑。
強硬撐起來的笑容很難看,笑得像是被負心漢拋棄的苦命人與自己和解,祝負心漢的前路順暢,未來光明。
莫名其妙。
溫年歸為自己的離譜聯想感到可笑,卻越來越感到心煩意亂,這是他少有的情緒。看資料的時候岔了神,修長的指節不疾不徐地叩在辦公桌上,發出一下又一下沉悶的聲響。
溫家大少常被他人戲稱不愧姓溫,溫潤如玉真公子。因為溫年歸從不端著少爺架子,平易近人,對待任何人彬彬有禮,也幾乎不發脾氣。
但只有溫年歸自己知道,并不是自己有多么好好先生,實際上對溫年歸來講,其他人難以引起自己的情緒波動。
三歲看到老,他從小便是冷漠自私的人,別人討厭他,喜歡他,敬仰他或憎惡他,溫年歸一清二楚,但不在意,不在乎,吝嗇施以任何情感。
但是小曲的哥哥必須是溫柔體貼的哥哥。
所以冰冷的怪物戴上了謙遜爾雅的面具,以溫和有禮的方式待人,只有偶爾醒來心中無端翻涌起暴虐情愫時才去俱樂部肆意發泄自己的陰暗面。
俞樂很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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