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俞樂不回應,溫年歸也不惱,繼續說:“今天剛來感覺公司怎么樣,有喜歡的職位嗎?”
俞樂抿抿嘴:“張特助…給我安排了溫總您的生活助理……”
溫年歸一怔,他又不是大明星,哪需要什么生活助理,再一轉念想估計是張睿誤會了什么,于是說道:“文秘工作嗎?那麻煩小樂你幫我處理一下這些廢文檔。”說不準這人下午就會被盛云逸接回家,有個職稱就夠了。
溫年歸隨意交給他一疊不重要的廢紙,指了指旁邊的碎紙機,便進里面的房間開始處理公司事務,門他猶豫了兩秒最終沒帶上,未免顯得太生分。
門沒帶上的結果就是——太多次了。
會客室的碎紙機擺在角落,剛好和里面的視野相通。伴隨著碎紙機嗡嗡工作的低聲,短短十幾分鐘,門外的少年怯生生地看了他不止十次,頻率高到讓溫年歸不想注意都難,不經意抬頭看過去的時候對方又笨拙慌張地轉過頭。
這種視線溫年歸經歷過很多,相貌英俊、年輕有為的溫家繼承人,不少男男女女對他表達過熱切的愛慕。
目光是相似的繾綣纏綿,相似的欲語還休。
但這是盛云逸的小情人。
他見識過太多的人,趨炎附勢的人,做著撈金龜婿夢的人。俞樂面對他時的結巴緊張,轉而又用黏膩的視線追逐上來,現下身份還是盛云逸的對象,心思未免太過明顯。
盛云逸幾分真心對這人,這人幾分演戲對盛云逸,現下又做了什么,這不是當下的他能直接判決的。
溫年歸心里冷了幾分,面上不顯,揉揉眉心,繼續處理起公務,被突然的電話鈴聲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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