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巴墻,黃土地,黑灶臺。
俞樂洗完了所有碗筷。
李剛國抽著一桿葉子煙,問他:你落紅了沒得?
俞樂知道李剛國在想什么,村里人喊的落紅,也就是來月事了,來了就可以跟李剛強上床,就可以懷孕生崽了。
他怯生生地回答沒有,其實他比李剛國更急,每當李剛國問出這句話后,答案不滿意他就會挨打。
李剛國本就黢黑的臉更是陰沉,俞樂害怕地一縮。但萬幸李剛國這次沒打他,而是揪著他去了村頭的趙瘸子家。
“趙瘸子,你個龜兒給老子出來!操你媽的,你不是給老子說雙性人也能生,他都快十三歲了怎么身上還不來事!”李剛國怒氣沖沖地踹開人家的木門,一把揪起還在炕上的趙瘸子。
趙瘸子也急了:“日你仙人奶奶,老子又沒騙你,老子是見過雙性人懷孕才這么說的,哪曉得你家這個不能下蛋!你有空找老子麻煩不如把他帶去鎮上找醫生!”
那是俞樂記憶里第一次出村,走了十幾里山路,坐上了破舊的面包車,搖搖晃晃幾個小時終于到了鎮上。
醫生用著冰冷的儀器查了半天,最后得出結論:“你家這個娃娃的女性器官發育得不行啊,胸部正常,陰道部分閉鎖,子宮…估計也不行,男性器官都是正常的,該小時候就早點做個手術只保留男性特征的。”
“……也就是說他不能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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