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春夢已經持續半個多月了…
每次頭沾枕頭一睡著,沈祈寧的意識就會逐漸陷入不可控的昏沉狀態。
一進入這淫糜不堪的夢境,就感覺自己好像被被魘住一樣,身處在一片寂靜的黑暗中,沒有力氣睜開眼,也動不了手指。
在夢境中完全喪失了自主行動的能力。
最開始的夢里,只會夢見自己瘙癢的小批被靈活的舌頭舔的汁水橫流。
直到后來,自己也會越來越欲求不滿,逐漸大膽放浪了起來,小穴被舔的騷水陣陣流出逼口后,身上實在癢的不行,就忍不住張開腿,敞著逼洞發出哼哼難耐的喘息。
騷穴好想被大大的肉棒捅一捅…
要是真的有一根肉棒操我的逼就好了…
沈祁寧在夢里發出低聲的呢喃。
話音剛出,夢里的場景竟然真的變化成了自己想要的樣子。小舌頭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陌生的男人。男人緊緊壓在自己身上,還會就順從的滿足自己,硬實的小臂把自己熟睡的身體緊緊攬住,挺著胯下的大雞巴狠鑿自己流水發癢的嫩批。
男人每次都干的又猛又深,讓沈祈寧爽的頭皮發麻,主動向外打開流水的嫩穴,用腿勾著男人趕快肏,然后夢里一晚上都被操的軟爛不堪。
仿佛一個不會反抗的人型木偶,只能閉著眼躺平任操,戰栗著連聲高潮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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