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鐸在顧余之后到的顧家別墅,剛進宴會就被圍了個水泄不通,他游刃有余地處理這樣的場面,按耐著內心的不耐煩。
這些年他仿佛氣運加身,事業版圖越做越大。有時候順利地令姜鐸也有些不敢置信,自己真的能走到這一步。他真切感覺到自己仿佛乘著時代的鴻運,明明多年前還是一個在西區苦苦掙扎的流浪兒,如今尚且年輕,卻已成為翻云覆雨的商業巨鱷。這種感覺如踩云端,通天直上,姜鐸覺得沒有實感,不過至少現在是實打實的在瀾國頂尖層次有著一席之地。
今日顧氏女兒的生日宴,他一點興趣也沒有,這種層次的宴會帖子也本送不到他眼前來。
顧氏確實也算得上有頭有臉的企業,姜鐸也曾經因為這個姓氏做過背調。只是他認為現任家主顧鶴能力有余,品德有瑕,便不愿意和顧氏有什么合作。恰巧,顧氏雖有實力,但并不是不可替代。姜鐸的可選擇性太多了。
但這僅限于顧余之外。
當顧余將這份請帖翻出來展現在他面前的時候,他就非來不可了。
那天晚上顧余依舊沒讓他伺候,姜鐸只得忍著心中的酸澀回到臥室。他知道,他雖然重回了顧余身邊,性致來了顧余也會玩弄他一會,但對他仍然是不喜的。
顧余至今沒有上他,平時伺候也少用他。回來之后,他最多的就是跪在一旁默默地看著顧余。
姜鐸知道,這是懲罰的延續,但他也知道,這已經是恩賞。
他雖然依然渴望和痛苦,但也滿心感激。幾年被拋棄的磋磨早就磨平了他的心氣,他不敢生出任何妄念,能每天看到顧余,已經是那幾年做夢都不敢想象的美好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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