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的第一次見面,在連翡和秦頌的交易場上。
那個時候連翡已經是架空家主,手握家族大權的少主,而秦頌,還是距離西區無冕之王臨門一腳的大佬。
秦頌帶著顧余進去包廂時,連翡背對著他們百無聊賴地看著臺上的表演,他旁邊跪著一個侍應生,手上捧著一個平板。上面林列了一夜酒吧里所有能做的交易。他隨便劃動幾下修長的手指,便能決定臺上是什么樣的表演。
淫靡或殘暴,侮辱或血腥。仿佛那些人只是他所玩游戲的NPC,無論什么樣的表演,也激不起他內心真正的波瀾。他的眼里冷漠,是空無一物。
連翡撐著腦袋看了一會,實在覺得無聊。從他出生到懂事,爭權到掌權,這些已經看的太多了,人的生命與苦痛在他眼里早已沒有一席之地了。
“秦先生,這些表演真的毫無價值,你說對嗎?”這個被暗地里稱作“毒蟒”的男人嘴角勾著假笑,語調帶著特有的陰冷,轉身和剛剛進門的秦頌說話。
于是他看到了顧余。
連翡從來都知道自己掙扎在黑暗惡臭的深淵,他從不以此為恥辱與痛苦,反而在黑暗與血腥里翻云覆雨,高高在上。
可他卻突兀間見到一朵玫瑰。
連翡只是瞥了過去,卻就此連靈魂也淪落。沒有理由,沒有理智。
可惜玫瑰的刺那么尖銳,他想去觸碰,卻鮮血淋漓,不得寸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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