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顏景康的課講的不錯,但是顧余聽著聽著有點走神,也不怕落下,干脆任由自己思維發散,不知道在想什么。
顏景康一直偷偷注意著顧余,見顧余走神,視線也不再放在他的身上,情緒立刻低沉下來,講課似乎也沒有之前那么激情了。
而坐在顧余身邊的阮錦鳴,當然是幾乎將全部的心神放在顧余身上,他的反應都被及時收入眼底。看著顧余對顏景康失去興趣,他居然是可恥的開心起來。
相比于顧余對別人有興趣當然是寧愿他對誰都沒興趣,不然阮錦鳴也很難控制住自己內心的齷齪嫉妒,每一個在顧余身邊的人都是這樣。
可惜主人今天好像還沒有玩弄他的興致,阮錦鳴心中失落,又帶著些空虛。
他很久沒被玩了,倒也不是說他多有貪戀肉欲,只是這樣被忽略和遺忘的感覺過于難受,不安也極其強烈,阮錦鳴做不到心平氣和的慢慢等待。
沒有誰能做到,在乎到了極致,那個人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語都牽扯心神,更何況是崇敬,是臣服。
顧余從來不在意身邊人在想什么,只按照自己的喜好隨意做事。但當中午阮錦鳴寸步不離地跟著他下樓,有點無語的說:“你不回去?”
“笨狗跟著主人。”阮錦鳴抿了抿唇,期艾地看著顧余,祈求他的心軟,“求求主人,笨狗很乖的,吃的不多。”
嗯?你能吃多到什么地步?
顧余懶得理他,但也沒趕他走,所以碰到等在樓下的顏景康時也沒什么表示,任由他們跟著上了姜鐸來接的車。
仗著靠的近的機會,阮錦鳴緊跟著顧余進了后座,顏景康只能無奈坐去了副駕駛。
然而阮錦鳴并沒有坐下,他將二人的書包放好,跪在了后車廂狹窄的空間里,頗為親昵溫順地蹭了蹭顧余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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