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凝聲道:“行罪了。”伸出食,中2指,抵那女子脊背上的‘神堂穴’,1股陽和之氣緩緩送入她體內,片刻之間,那女子只覺周身百脈,無不暢暖,秦風待內息在其搬運數周天,方才撤指收功。
那女子此時已緩過神來,突然疑聲問道:“你說,你,剛才在樹上睡覺?”
秦風不明所以,只得點了點頭。
那女子頓時又驚又羞,凝聲道:“你,你都看到了什么?”
秦風臉色微紅,略顯尷尬,雖是無心之失,但畢竟偷看別人跳舞,也不是什么光鮮之事,愣了愣方才道:“不瞞姑娘,我還看到了你跳舞。”
那女子直被驚得從地上1下躍了起來,張大了嘴,半不出話來,臉上神情更為奇怪,又是驚喜,又是害羞,有3分薄怒,卻有7分靦腆。
秦風見她紅暈滿臉,更襯得容貌嬌艷絕倫,心神1蕩,急忙低下頭去,尷尬道:“姑娘,有什么問題嗎?”
那女子此時心中復雜之極,但這種事怎能說出口,愣了半晌,方才狠狠跺了跺腳,有氣無力的說道:“別告訴任何人。”不待秦風反應,已轉身向外跑去。
秦風直被搞得莫名奇妙,愣了愣,淡淡的笑了笑,當下也沒放在心上,轉身向外走去。
第2天1大早,秦風方才起身,只聽有人在牙帳之外走來走去,心下1動,掀簾1看,正是額圖提了兩壺酒在帳外走來走去,臉上卻是1付難為情之色,不住長唏短嘆。
秦風微微1笑,叫道:“額圖將軍,既然來了,為何不進來。”
額圖臉色微紅,尷尬的笑了笑道:“秦公子,我,我帶的禮物太少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