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生肘腋,那人驚,身形還未退,只聽喻學冷冷冷道:“死不足惜。”右手一晃,‘砰’一聲,一掌正擊中那人胸口。
那人登時像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倒飛而出,‘砰’,一聲,倒地身亡。
眾人一見那死狀,不由倒抽了一口涼氣,只見那人全身如罩寒霜,血液像被完全抽干一般,身體扭曲的恍若一具干尸,眼睛大的恍若要從眼眶中滾落。
龐笑一見,駭然驚呼道:“快,快,快攔住他。”
不用他說,喻學冷已像瘋了一般殺了進去。
眾官兵大驚之下,反而忘了恐懼,揮動著手中的鋼刀,瘋狂撲上。
一時間,只聽‘當’‘當’‘當’之聲不絕于耳,喻學冷不閃不避,任鋼刀砍在身上,卻是不起分毫作用,而喻學冷趁機右手揮掌擊出。
‘啪’‘啪’‘啪’,‘啪’‘啪’‘啪’,凡是中掌者,無補全身血液恍若抽干一般,慘不忍睹。
眾官兵驚懼莫名,不由節節后退,而喻學冷此時見了血,更是兇性大發,掌袖齊舞,穿插而行,所過之處,尸橫遍野,血流成河。
便連一向對任何事都不動聲色的楚雨都不由駭然變色道:“這,這是何武功,怎如此詭異。”
曲御風早已是花容失色,搖頭道:“此種武功仿若只為殺人而生,卻不知此人從何學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