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忽聽一個冷冷地聲音道:“莫急。”聲音極其平靜,平靜得讓人如同掉進墳墓一般,充滿了一層極大的死氣,一種讓人毛骨悚然,心底生寒的死氣,仿若這種聲音來自地獄,來自幽靈,來自死亡。
眾人心頭一寒,循聲望去,不知何時,那高高的桅桿上,已然多了一人,只見那人一身白衣,一塵不染,束發披肩,陽光遮住了眾人的眼睛,看不清他的臉,其全身散發著一股極其恐怖的死氣,朦朦朧朧,便是陽光也無法射透一般。
龐笑先是一驚,繼而長舒冷冷一口氣,胸有成竹道:“終于來了。”
而曲御風和楚雨卻是一臉凝重,兩人對望一人,似乎在說:“這是一個極為可怕的對手。”
那人并不答話,只是冷冷一笑,便從桅桿上飄落下來,這一落,仿若隨風帶起的落葉,不沾半點力量,隨風而來,隨風而去,單只是這一手輕功,便讓在場眾人驚得目瞪口呆。
再見此人,更是心頭一顫,只見那人除了一雙眼眸還略顯漆黑外,其余皆白,他的臉白到了極點,仿若剛經過煎皮蝕骨,白得可以清晰的看見里面的白骨,白的仿若地獄中的骷髏一般,毫無一點血色。
似乎他全身的血液也已被抽干,現在的軀體只是在人間飄蕩的幽靈一般,他的一雙眼眸雖然還有一點黑色,但仿佛也開始逐漸渙散,沒有一絲靈光,只是虛弱而盲目的睜著,他的右手低垂,露出五根修長而蒼白的手指,左手則是空空蕩蕩,長長地袖子隨風晃動不修,身上散發著一股極其恐怖的死氣。
天,似乎也因為他的到來,一瞬間變得灰暗起來,眾人仿若一瞬間墜入無邊的地獄之中,心底不由升起一種陰冷恐怖的感覺。
曲御風眉頭一皺,驚道:“你不是高仁?”
只見那白衣人冷冷一笑道:“這個天下間,不是只有高仁才敢來。”
龐笑一聽來者竟不是高仁,不由吃了一驚道:“你是誰?法場重地,豈能亂闖,速速退下。”
誰知那白衣人卻撇了一眼龐笑,淡淡道:“我叫喻學冷,今日便是來劫法場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