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守園一聽蕭依依已醒,心里還有的一點不快也飛到了九霄云外,大笑著站起身來,直向蕭依依房中走去,后面跟著的,卻是恨得咬牙切齒,可又不敢吭一聲的李有財。
蕭依依休息數日,每日又得燕窩,人參大補,所以傷勢已經好了大半,此時正坐在房內喝茶。
忽聽門外傳來細碎而雜亂的腳步聲,悠然問道:“什么人?”聲音溫柔得讓人渾身酥軟,動聽得猶如空谷黃鶯。
李守園大笑著從門外步了進來,笑道:“姑娘醒了。”
蕭依依卻是淡淡問了一句:“你是誰?”
李守園一愣,隨即道:“你的救命恩人。”
“救命恩人?”蕭依依一怔,腦中立時閃過那渾濁不堪,卻洶涌可怕的洪水,不由‘哦’了一聲道:“多謝。”聲音仍是平淡入骨。
李守園見其說話平淡乏味,肌膚白得幾欲透明,兩眼卻空洞洞的,毫無神采,不由暗忖道:“原來她是一個不諳世事的瞎子。”臉上卻陰笑道:“救命之恩不言謝,姑娘若要報答,必得以身相許。”
“以身相許?”蕭依依心頭一震,除其師父與高仁外,她從未接觸過世人,以往在書上也看到過,為報救命之恩,必要以身相許,以為世人也是這般,可心中雖是這般想,臉上卻面不改色道:“可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李守園見她言語之中已有允意,不由心下狂喜,嘴上卻道:“不知姑娘的意中人,可是一個名叫高仁的。”
蕭依依不諳世事,哪知李守園乃是從她昏迷時所叫名字中猜想而出,當下心頭一震,顫聲道:“你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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