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仁心中酸楚,暗嘆一聲:“難怪那簫音如此孤寂,悲傷?!?br>
蕭依依呆呆道:“就這樣,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直至芳華黯逝,人老珠黃,荊尚仍是沒有來,終于咫尺,便是天涯?!?br>
“好一句咫尺,便是天涯。”高仁直想沖蕭依依大喊:“并不是荊尚不懇來,麗姬一走,‘隱器門’隨即發生大亂,荊尚不久便郁郁而終,待麗姬人老珠黃之時,荊尚恐怕早已尸骨無存,但往事如煙,既人已逝去,又何必徒添活人傷悲?!毕氲酱颂?便又忍了下去。
蕭依依輕嘆道:“師祖在垂暮之年,為怕‘驚世神弓’從此淹沒,便依五行甲子之術,推算出一人,將之帶到山上,從此便成為‘守弓人’?!?br>
“守弓人。”簡單的三個字,卻包含了一生的羈絆與等待。高仁只感覺胸口如被一把錘重重擊中一般,一股氣堵在胸口,無論如何,也呼不出來。
蕭依依忽然淡淡笑了笑,這一笑,仿若一朵茶花,輕輕的開了,雖聞不到香味,卻不自覺的令人陶醉。
高仁呆呆的看著,一時只覺有點飄飄然。
蕭依依也未發現,接口續道:“你可知我們在此守衛了千年,為的是什么?”
高仁心中也正有此一問,脫口道:“為的是什么?”
蕭依依略顯激動道:“只為等你。”
“只為等你。”高仁心中驚駭莫名,卻又有點莫名其妙,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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