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shí)高仁已然退至洞口邊,再退便是水面,可蕭依依卻好象有意如此一般,腳步一劃,飄身直進(jìn),右手手腕向外一轉(zhuǎn),瞬間連出七招,一支洞簫瞬間化作無數(shù)武器,包含指,點(diǎn),拌,打,掃,橫,劈,七種招式,直將高仁周身罩住。
高仁只見漫天虛影直擊而來,也不由在心下暗贊了一句,身形連晃,于七種招式的空隙間退了出去,恍身躍入洞內(nèi)。
似乎早已料到一般,蕭依依臉色絲毫不變,洞簫輕輕向外一縮,漫天虛影立時(shí)消失,招式化繁為簡,踏中宮,走洪門,仍點(diǎn)高仁胸口‘膻中穴’。這一招看似平淡無奇,實(shí)則比剛才那繁復(fù)的一招厲害得多。正所謂泉?jiǎng)由届o,泉易枯而山難摧,招式越繁復(fù),招式與招式之間的連接就越難緊密,中間的空隙也就越多,而簡單的一招,卻無半點(diǎn)空隙可尋。
高仁忽然猛吸一口氣,身形突然在水面上頓住,蕭依依萬不料高仁竟然不閃不避,直將胸口大穴迎向洞簫,心下一驚,洞簫一頓,就在此時(shí),高仁右手屈出食,中二指,忽然出手。
“當(dāng)”,一聲輕響,洞簫在距其胸口三寸二分處,被高仁二指夾住。
此時(shí)蕭依依舊力已盡,新力還未生成,洞簫一被夾住,再難向前移動(dòng)分毫,蕭依依右手往后一縮,那洞簫立如蛇一般輕輕從高仁手指上滑落,口中淡淡道:“看來你手上的傷已經(jīng)痊愈了,隨波逐流,浮沉不定,‘登萍渡水’也有小成。”
高仁此時(shí)方知蕭依依乃是在試自己的武功,不由在心里暗叫一聲:“慚愧”,同時(shí)心中又有一種再見面的狂喜,又抑制不住心中的好奇道:“你怎知我的傷好了?”
蕭依依靜靜道:“你手上的傷乃是燙傷所致,如果沒有好,應(yīng)該還有一種焦臭的味道,但現(xiàn)在空氣已然干凈清新,定是傷勢全好,方才如此。”
高仁又驚又奇,同時(shí)心中又是一動(dòng):“想自己那日重傷倒地,渾身動(dòng)彈不得,那頭狼也是覓味,方才找到自己,若是能將全身氣味封住,豈不相當(dāng)于隱形,可要如何方能封住全身氣味,卻又亳無頭緒”。高仁此時(shí)本只是隨意一想,卻沒想對其后來的人生,起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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