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仁順著流水漫步而行,才知洞中之水雖然渾濁不堪,但那小溪卻是清澈見底,每每還有魚蝦在內歡快游動。
高仁心下大喜,這些日子盡吃野果,早吃得心頭煩悶,口淡無味,當下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近找了一些干蘆葦,用火石燃了一堆火,順手插了幾條魚,便在火上燒烤起來,片刻之間,陣陣清香便行隨風溢進洞內。
高仁滿心歡喜,正烤得津津有味,耳邊忽傳來一陣衣袂破空聲,那聲音極輕,輕得幾若未聞,同時,一股勁氣,仿若漫天花針一般,直向周身大穴虛刺而來。
高仁心頭一驚,微一側頭,只見蕭依依右手持簫,直迎自己,口中驚道:“蕭姑娘,你怎么了,這是為何?”
誰知蕭依依卻是置若罔聞,仍以簫為武器,直迎而來。
高仁臉色微微一變,腳步一錯,慌忙向旁閃避,誰知連換數個方位,仍是無法避開,想要開口說話,卻又被洞簫逼得吐不出半個字,無奈之下,只得右手成指,疾彈而出。
“當”,一聲輕響,正中簫身,誰知那洞簫卻如同漂浮在空中一般,渾不受力,微微一晃,便將一指之力消得無影無蹤,方向不改,仍襲高仁周身大穴。
高仁心中駭然,情急之下,急忙將左手蘆葦往前一遞,那蘆葦上尚還留著那條已然燒好的魚,陣陣魚香隨風彌漫。
高仁蘆葦方才伸到一半,突覺周身勁力一散,重重壓力一失,抬眼望去,蕭依依已然立于數丈之外,空洞洞的眼睛仍是靜靜的看著高仁,冷冰冰的臉上卻已然有了一絲怒容。
高仁惑然道:“蕭姑娘,你怎么了?”
蕭依依卻用淡得讓人發抖的口氣道:“從今日起,你勿須進洞,除非你哪日打贏了我。”言罷,只見她身形一晃,已然掠進洞去,她一向平淡矜持,與世無爭,說出這樣的話,已然是心中怒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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