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終于在眾人焦急與擔心中來臨,天空中沒有一點月色,半點星光,完全的黑,風,仿佛也感覺到了危險,瘋狂的刮著,吹得院中的樹葉沙沙作響,黑夜中,猶如冤鬼夜哭一般,整莊大宅依然燈火通明,眾人齊聚大廳,默不作語,臉上交織著激動,憤怒,擔憂,視死如歸的復雜表情。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眾人也顯得越來越激動,心里更是矛盾到了極點,既希望能快點來,又希望其不要來。
李樹鋼一張方方正正的臉,定定的看著門外。
李康默默的守在其旁,也許是經過了太多的生死,他卻是一臉淡定,看不出在想什么,可細細觀察,他渾濁的雙眼中,卻又透著一點希望。
李北雪則靜靜撫摸著手里的佩劍,今夜,也許就到了這把劍一較長短之時,想起師父贈送此劍之時,竟不知不覺中,已然過了數年,可臨別時的那些話,卻猶在耳邊一般。“北雪,此劍名為‘紛飛’,以后就是你的佩劍了。”想起那時的歡喜與現在的哀愁,頓時百感交集,眼眶也不自覺的紅了起來。
而李落沙,在這生死關頭,他沒想到害怕,而是想到了饒芳,想到她的倩影,她臨別時的眼神,心里不由微微的遺憾與嘆息。
“吱呀”一聲,那沉重而厚實的紫檀大木門,終于被人緩緩推開。
眾人像觸電一般,‘刷’地一下站了起來,直直看著門外。
門外緩緩步進三人,當先一人年紀與李樹鋼相若,長得虎背熊腰,雙眉斜飛入鬢,兩眼炯炯有神,每一步跨出,皆有平常人兩步之遙,不是別人,正是‘飛云堡’堡主凌天牧,其后邊則默默跟著兩人,李樹鋼只識得其中一人,乃是‘飛云堡’的管家王木春,而另一人,卻是一身黑衣,雙手籠于袖中,頭戴黑紗,只露出一雙眼睛于外,全身似霧著一層黑氣,隱隱約約,直讓人毛骨悚然。
李北雪一見凌南城沒有在內,心里雖是擔心,卻也暗暗放下心來。
眾人魚貫而出,李樹鋼當先抱拳道:“凌堡主深夜造訪,不知有何貴干?”
凌天牧冷笑道:“李老鬼,你我相交十數年,你一向精明干練,怎今日忽然裝起糊涂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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